晋国公在朝也算重臣,吴家姑娘更是秀外慧中,这样的助力不该留给太子。
陛下还是在偏心。
皇帝倚靠着龙椅,手中握着一本奏疏,是钦天监所奏,随手就递给太子,并对肃王说话:“肃王觉得朕糊涂了,被臣子摆弄。吴家姑娘也说了,只要能解东宫忧愁,愿意为太子献身。”
将奏疏看过一遍的秦昭在心中嗤笑,怕不是为他献身,是为陛下献身才是。
他将奏疏按下后,拱手揖礼,笑意露出在面孔上,“父皇爱护儿臣,儿臣明白,吴家姑娘既然愿意,儿臣为她辟一宫殿就是。”
肃王记恨在心,脸上青筋暴露,一侧的六部尚书也觉得不可思议,就在众人交头接耳的时候,内侍长手持密信匆匆走来,打断了君臣对话。
密信呈交于皇帝龙案上,众人都跟着屏住呼吸,肃王恨不得走到皇帝身后去看。
唯独秦昭淡定神闲地站在原位上,手抚摸着袖口上的竹叶,未出片刻就听到皇帝的震怒声。
“荒谬、荒谬……”
猛地一拍龙案,六部尚书忙跪下高呼:“陛下息怒、陛下息怒。”
秦昭敛下神色,故作一问:“父皇为何事azj而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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