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云棠想起清晨大夫的背影略微眼熟,一时间想不出来是什么人,思考须臾后让人去请太子过azj来。
侯府里多是女子,有些azj事情处理起来也不方便。
大夫显然是被眼前的场景吓到了,讷讷地解释今日的事情:“确实并未接到贵府的话,坐堂大夫出来诊脉是有档可寻的,您若不信,只管去铺子里找。”
周云棠暗自揉了揉酸涩的眉眼,面上沉静如山,妥善地吩咐人将老大夫乃至整个药铺都监管起来。
等了半晌后,李晖匆匆忙忙赶来,给太子妃道歉道:“殿下出京巡视,不在京内。烦请娘娘将大夫的画像画出来,臣即刻命人去找。赶在侯府头上动土,也是活得不耐烦了。”
周云棠稍微缓过azj心神来,让人去画大夫的画像,回到榻前的时候,母亲安定下来了。
婢女正在一侧擦洗一侧的污秽,唐氏面色苍白到唇角都是白色的,半日间迅速消瘦下来。
黄昏之际,周云渺才匆忙赶回来。
姐妹二人见面后,周云棠本想问上一句,不料周云渺先同她说话:“大夫看azj诊之前,你为何不让人去检查一番,还是说你的心里压根就没有母亲。”
姐妹二人陡然翻了脸色,元蘅辞悄悄地屏退婢女,自己也带着人将门关上。
周云棠冷了脸色,“你若有心就不该私自出府,你的身份太过特殊,就该留在府里。今日起,你不许出府。既然你心念母亲就留下,我去处置其他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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