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片轻薄的树叶落地,几乎没有声响,更何况玉明君正在投入地挥笔,并未觉察异状。
变化发生,是两天后的事。
玉明君画得厌了,看着满屋子从地板到天花板密密麻麻的墨迹,随意地抬手一点,立即就有火苗从角落的一幅画上蹿了起来。
这屋子是个草庐,一点就燃,蹿高的火焰很快就从地面延伸到墙壁,再燃吞到屋顶。
炽热的火苗迅速发展成一座巨大的篝火。
玉明君悠然走到草庐外,随手将散落在地上的一些潦草的画也丢入热烈的火海中。
看着泛青的烈焰,玉明君嘴角总算挽起一抹释然的笑。
接着,他将额前长长的散发一把撩到脑后,扬天大笑起来。
空无一人的迷障内,烧成一片火海的草庐,玉明君独自一人嚣然狂笑,这场景未免有些渗人。
这时,玉明君赤足往后退了一步,脚底好像踩到了什么。
他低下头,只见地上是两片树叶,且树叶上有画,是他的手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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