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位娘子是谁。她长得可真好看。”其中一人在踏出殿门的时候,回首望了眼镜前的桓儇,同四下低语起来,“我伺候过府上那么多美人。都没有一个像她这么漂亮的。难怪主子这么喜欢她。你们说她会不会成为主子的新宠。”
另一人闻言附和起来,“指不定主子遣散府中那些美人。为的就是她吧。”
殊不知躲在一旁的朱天听见这话忍不住暗自发笑。她们是不知道里面的人是谁,若是知道就不会这般说了。宠?这字用在大殿下身上实在是不合适。不过美人二字倒是十分合适。
“昨夜你怎么知道我在哪?”桓儇把玩着垂下来的头发,柔声询问道。
“老夫人祭日,你不在蓬莱宫便是在那。”裴重熙拿起搭在一旁的布巾,语气温柔,“头发湿漉漉的也不知道让她们绞干。昨夜你喝得那般醉,说什么也不肯回去。偏要拉着我的手,要我带你出去,”
话落耳际桓儇望向镜中正在为自己擦拭头发的裴重熙,唇梢扬起,“所以你便带我回来了?”
“总不能带着你到处转悠吧。”裴重熙盯着镜中的桓儇,目光随之一深。
目光落下的地方是一片袒露的雪色。呼吸间隐约有香气窜入,一点点地勾起藏着深处的别样心思。
“这好像是我第一次来这。”桓儇扬眉睇目四周,语调柔和。
上回来裴重熙府里已经是半年前,不过她从未到过裴重熙的居所。但是她也有耳闻知道裴府奢华,而今一见才知并非如此。
比起外面一眼能瞧见的奢华,屋内的陈设倒是十分的低调,像极了裴重熙原本的性格沉稳内敛。
除了墙上名贵字画外,案几上还堆了不少折子,紫檀木架上亦堆了不少书。而在临窗的地方横卧了张古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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