桓儇轻笑一声,命令宫人将炭盆搬来。又让宫人给二人各自斟了茶。
“末将多谢大殿下恩典。”
“陛下遇刺也非你们所愿。若是真要追究本宫也得一罪并罚。”桓儇捧茶敛眸,悠悠吹散白色的雾气,“这事本宫自然会去和裴中书和温仆射二人说明,你们不必担心。”
柔和的一句话让二人一时间想不到该如何回应,只能垂下首做出一副安静的模样来。
殿内在沉默中等来了裴重熙和温行俭。
“见过大殿下。”温行俭躬身上前施礼。
至于裴重熙则是唇角带笑,无动于衷地站在原地。他和温行俭到底是身份有别,毕竟他是有陛下赐予可不跪皇亲的权力。
对于裴重熙的样子桓儇也是见怪不怪,没有要开口斥责的意思。反倒是将目光落在了温行俭身上。
“温仆射来得正好。本宫刚刚听说仆射有意拿那日值守的郎将问话,本来是想让人去请你来说说此举意义何在。没想到您自己来了。”
桓儇声线温柔。眉眼中也杂糅着些许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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