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陶笛,大小只有巴掌那么大。”
赤格侧妃并不知道吹陶笛的人就是赵绰,很是新奇,当即撂下碗筷,同高溪打了个招呼就跑去了后院。
高溪用过饭,正好碰见静慧师太,不知是她从前没细看过,还是那日知道了些不该知道的事后心境变了,这会儿瞧着静慧师太,竟越发觉得是个美人,即便没有华服美衣,眉眼间的艳丽也是掩不住的,倒难怪太子这般心心念念。
可高溪还有一事没想明白,听那日两人话里所说,静慧师太应是后来才皈依佛门,既然如此,文珞琬出生之时,静慧师太还不是佛门中人,即便是她不想做妾,太子又无法许她太子妃之位,但也不至于要隐瞒下她的存在,大可将皇孙的生母告知天下,没必要编造一个莫须有的外室,还说成难产而亡。
“阿弥陀佛,王妃,寺中斋饭可还合胃口。”静慧师太这一开口,便将高溪的唏嘘打断了。
高溪同她聊过几句,状似无意地问:“静慧师太一心向佛,想来已在兰息寺修行多年了。”
“是啊,到如今已有十二年之久了。”
文珞琬年方十五,那便是他已三岁,静慧师太才出了家。
如此,高溪便更困惑了。
高溪又在兰息寺逗留了三日,这几日她常听到陶笛声,还是两个人的,一个是赵绰,另一个是赤格侧妃。她没学过乐器,吹起陶笛来比萧容华还要学得慢些,但赵绰够耐心,即便赤格侧妃常常吹出些奇怪动静,他也不恼,细心帮她纠正。
赤格侧妃也用心,一有空就缠着赵绰,平时高溪也常能见到她一个人和陶笛较劲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