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月,对不起,我真不是你想的那个意思。”
下课后霍晨再一次堵在温月出门的路上,希望能向她解释清楚,可温月还是根本不想听,捧着保温杯要找机会穿过去。
可霍晨也下定了决心,一定要把事情说清楚,一种奇特的感觉在他心里萌芽,虽然他也不是很清楚,但他强烈地感觉到自己不能失去小月。
“让开啦,我要去打热水,再拖下去就上课了。”
“你把杯子给我吧,热水房那么多人,要是被烫到该怎么办?”
“土匪的妹妹怎么会怕烫?不都应该特别皮糙肉厚,只有我欺负人的份吗?”
“不不不,我从来没有那么说,也不是这个意思。”
但是温月最终还是没听他的解释,在两位同学回教室的时候,找到空隙飞快地跑了出去,霍晨怕越追越急,外面还人多,不敢轻举妄动,最终也只能望月兴叹。
温月跑出一段路了以后,放慢脚步,有些奇怪霍晨怎么还没追上来,回过头一看,好嘛,完全不见踪影,原来就是随便说说而已,男人的话果真不能信,不管多大年纪,唔……爸爸除外,哥哥也除外!
温月闷闷地想着,走到了开水房的门前,这是她第一次来打热水,以往都是又霍晨代劳,他也不说是刻意帮温月,只说是自己也要打水,就顺便一起了。
温月看着排起的队,心里没来由地有点紧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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