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抹白色的身影穿梭其中,脚步匆匆,似是在寻找着什么,嘴里也在呼唤着。偶尔也有不长眼的过来找他的麻烦,但都被他,剑起剑落,一招制胜。而他身上的那件白衣,与其说是白衣不如说是红衣,一件被鲜血染红的白衣,和微乱的头发,显得他此刻要多狼狈有多狼狈。
不知寻了多久,终于找到了那抹黑色的纤细身影,她正坐于房顶上,操纵着手中的碧血,而她眼角的彼岸花更加的妖娆红艳,眼眸也变成了红色。
白衣男子飞身而上立于黑衣女子的身侧,眼里满是心疼的看着面前的她,道:“芸儿,停手吧,好不好?”
黑衣女子停止了吹奏碧血,转头看向他:“停手?呵,如若我停手,你能保证我不会被挫骨扬灰?嗯?呵,云墨哥哥,你醒醒吧,今晚这一战是不可避免的了,你到底还要骗自己多久,今天不是他们死就是我亡。所以,云墨哥哥,你还是别管了吧。”说着又吹起碧血来。
“为什么?为什么要这样?他们或许不是你想的那样呢?只要你肯停手,他们一定不会不叫人情的。”
“呵,傻哥哥,你到底还要天真到什么时候?你当真以为只要我不再造杀戮,他们就会饶过我就吗?不可能的!就他们那样的伪君子,又怎么可能是你说没做就没做的呢?为了保证自己的地位不被威胁,他们还有什么事是做不出来的?”
“呵,你没做过的,他们可以强加给你,你做过的他们就会揪住这一点,不停的添油加醋,什么屎盆子都往你头上扣,你难道还没看透这一点吗?”
听了花念芸的话,云墨沉默了,可也只是一瞬,抬眼看着花念芸说:“可是,再怎么样,你也不应该再再造杀业了啊,这样你的罪孽不是更重了吗?”
花念芸本来打算再度动手的,听到他这一句话,本已凝聚灵力的手硬生生的收住了,转身看着云墨,此时她的眼眸已变成了血红色,仿若地狱修罗,骇人至极。她眼里满是痛苦的朝着云墨道:“那又如何,只要他们死我怎样无所谓,反正,今天不是他们死就是我亡,呀啊!!”
花念芸说完这一句不在看云墨,而是唉催动全身的灵力,打算把这仙界众家全都给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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