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嘴。”
他的声音跟他的人一样懒懒的。
姜周看着男人撕了包装袋，把那根糖塞进了腿边站着的一个小孩儿嘴里。
她这才发现，在对方腿边上，竟然还有个刚到他腰高的小男孩。
小孩大约有四五岁的样子，抬着一条手臂死死攥着苍澈的衣角。
苍澈把嘴里还未点燃的烟给摘了，手掌扣住小男孩的头顶，按着人往姜周那个方向走。
姜周的脚就跟钉在地上似的，眼睁睁看着他越走越近，最后停在了自己面前。
“小朋友，”苍澈歪了歪头，看着杨亦朝的车子，话却是对着姜周说的，“车又坏了？”
姜周先是有些迷茫地“啊”了一声，然后像是反应过来什么似的，指了指车子：“嗯嗯嗯，这个…这个什么东西好像掉了，骑不走了！”
安晴瞥了一眼姜周，眸中满是无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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