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亏咱们刚刚撞到的是刘婶,刘家人都心善好说话,要换成别人非得拉着我不依不饶地去我家讹点钱不成。”
“……可我看那秀秀嫂子好像伤的挺重啊,咱们这么直接走了,好吗?”
姜暮夏回忆起刚刚秀秀嫂子趴在田里痛得蹙紧眉头的模样,这可一点都不像是没受伤啊!
“嗨,秀秀嫂子那都是老毛病了。”
陈大妮不以为然地摆了摆手。
“看她们回来的方向,估计是刚从西寨大队看病回来,要说秀秀嫂子也是好命,摊上刘婶这么个好性子的婆婆,要换别人家就她那身体早被磋磨死了。”
“哦,对了,秀秀嫂子也是知青,就比你们早两届。”
还不等姜暮夏再多问两句,陈家就近在眼前了,只是,大门口站着的那位和她印象里的大伯好像差了不少啊,准确来说,就只有一个共同点——性别男。
“陈同志,我大侄女来了,公社的事儿我们以后在谈可以吗?”
钱震亮拜别陈德生后,不等姜暮夏开口便主动自我介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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