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伯娘,虽然你确实有很多对不住我的地方,但我都已经原谅你了,你还来跪我干啥,这不是在折我的寿吗?”
姜暮夏的大眼睛里蓄满了泪珠,好似真的被姜伯娘的行为给吓到了。
围观群众里有些心肠软的大娘看不过眼了,纷纷出声帮姜暮夏怼姜伯娘,骂她赖皮脸,不像腔。
田大娘看着这一面倒的局势,心里也急了不少,大力拨开挡在前头没用处的姜伯娘,快步冲到姜暮夏的面前。
“小夏你还记得我不,我是建业他娘啊,建业他还不懂事,才会被狐媚子勾了去,其实他心里喜欢的一直是你啊!”
“你俩定了十几年的亲,青梅竹马这么多年的感情,能是那狐媚子搅和的了的?”
“你不能眼睁睁地看着他去送死,小夏,大娘知道,你不是那样狠心的孩子!”
田大娘扑上来的那刻,姜暮夏懵了半秒,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步才站稳。
之前这位大娘站的远她还没发觉,现在离得近了,她才发现这一位身前的围裙上满是污滋,菜汤菜油全积在一块儿,没个三年五载都起不来这个色的包浆。
难不成在这吃不着油的艰难岁月,就跟很多人吃不着肉都要在嘴唇上抹猪油一样,这位大娘是觉得穿着这件带油的围裙走在外头很有面儿?
田大娘见姜暮夏还敢往后躲,心里一下发了狠劲儿,不管不顾地瘫倒在地嚎啕大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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