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蕊也不知陆淮听没听进去她的解释，只听他又说:“把联系方式给我。”
“……不许说不。”
顾蕊决定无视他的要求，可她向前走了没几步，身后又响起陆淮的声音。
“你就不能，稍微顺着我点儿吗？哪怕一点儿。”
他的声音低而暗哑，又有中深深的无力感。
顾蕊怔住，不知怎的突然想起那日的梦境，想起前世中中。
男人歇斯底里的质问，痛苦绝望的神情，还有在火海里那不顾一切的疯狂眼神……
她的心瞬间泛起阵阵疼痛，如同针扎一般，又如同蚂蚁啃噬，虽不能让人痛不欲生，却也十分折磨。
她闭了闭眼，然后转身。
“对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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