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木然听完，先是一愣，旋即眸中露出惊讶和愤怒的神色，低沉着声音，急速道：“你不能完全确定？”
“是的。”楚言点点头，“在你自己承认之前，我也是猜的。”
徐木然深吸一口，突然笑了起来。
他全身是伤，鲜血此刻虽然凝固，不再流淌，但是伤口和那厚厚的血糊，让他的表情，此刻显得越发狰狞和可怕。
“没想到你竟然是猜的，而我居然就信了。”徐木然龇牙笑道。
他牙齿雪白，但是此刻，都被鲜血浸泡得透红，看上去越发恐怖。
“徐木然……”王雷这时候开了口。
他的语气，带着愤怒。
很显然，如果不是重伤在身的话，此时他怕是都会直接向徐木然出手了。
这一次如果不是听信徐木然所谓的“完美计划”，他最后也不会落得现在这个下场。
“你闭嘴！”徐木然斜睨他一眼，冷冷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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