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没出声的顾燕想了想,问那个笑的四仰八叉的领头士兵:“请问同志,你刚才说的是真的吗,屋子随便我们建?”
“怎么,你想建?”那士兵止住笑,眯着眼睛上下看她:“你以为建个房子多容易啊,只要不是夏季,北大荒的春、秋、冬三季基本都处于霜冻、下雪状态,地表硬的像石头,平常我们大老爷们儿刨地都得使上大力气,你一个丫头片子,想自己建房子,痴人说梦吧。”
他话里话外的轻视之意,让一旁的顾启正心有不悦,正想开口教训教训这不知好歹的毛头小子,顾燕先他一步开口:“既然如此,我们的事情就不牢你费心了,你要记住,是你说,可以随便自己搭建房屋住的。”
那士兵眉头一跳,有种不好的感觉。
果然,顾燕回头对跟过来住宿的近一百右–派人员道:“各位看到了吧,这样的地窖子,是给人住得吗?我们虽然已经被打成右–派,可我们还活着,人只要活着,那就要活得有尊严。你们若想以后都住在那种暗无天日的地窖子里,你们就直接去住吧,若想住得舒服点,那就跟我一起修建马架子。马架子搭建起来很简单,只要大家相互帮助,不出半天的时间就能搭建好。”
一群人徒步跋涉了一天一夜,已经累得可以倒地直接睡过去,一听搭个马架子居然要牺牲掉仅有的半天休息时间,几乎一大半的人都心生退意。
绝大多数的人想着这群官兵以前都住在这种地窖子里,也没见他们有什么事,现在大家都累得慌,真要搭建好的住宿房子,也得休息好,精力十足再建,当即就有人直接进了地窖子睡觉,完全不搭理顾燕。
顾燕也不生气,抬头看了一下没走的人数,除了她和顾启正外,剩下的人还有大概十四个人,其中男同志有十一个,女同志有三个。
男同志里年轻的有六个,中年的有三个,年老的有一个,而女同志,除了杜小荷,其他三个女同志都在这里。
见顾燕看他们,周小姑鼓着胖嘟嘟的小脸儿说:“我以前在家里住得是小洋楼,家里一到冬天就有暖气,那样又冷又阴暗的狗洞,我才不想住呢。”
“那地窖子太暗了,影响我看书,我不想住。”一个长相斯文帅气,脖子上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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