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见面有笑意:“只有本王不想做的事儿,就没有做不到的事儿。”
白诗非常怀疑的看着他,他这是又在臭屁了呢?
“那你倒是说说你都是怎么做到这么融洽的,可是连我都意想不到的融洽。”白诗还是问出了自己的好奇。
南见:“同朝为官,只要你爹忠正良臣,与我自然是同一类人,哪怕做法不同,也不会改变我们目标一致,为的就是戚国。”
白诗听得认真,所以南见是用着目标一致,共同为戚国这样的去打通了爹爹?
“自然也不是喝茶那么简单。”南见起身走到了白诗的身边,又礼貌的对卫紫妗点了点头,“岳母大人,本王与岳丈大人正在商议着一些政事儿,是不是让你们牵挂了,这才赶了来?”
卫紫妗:“…………”
她的打赌都输了,她哪里还有什么能说的。
而白诗此时此刻脸上的得意和卫紫妗是明显的对比。
白若信连忙放下手中的杯具,走到了卫紫妗面前:“夫人这是发生何事了?”
卫紫妗带着半开玩笑的声音说道:“我还担心你与摄政王在里面有什么大事儿,会不会岳丈女婿的打起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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