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行李被屋主一家人直接扔了出来,零零碎碎地在街面上落了一地。
不过,这倒不是沈崇安为了把她赶出广安县在故意针对,而是她自己没钱付房租了。
当时因为急着租房,房租便比其他地方贵上好多,而她一个才参加工作没几年的女同志本就积蓄不多,光是这两个月的房租就已经掏空了她大半身家,再加上沈家三人来时被偷走了钱包,平时日常开销全靠她不说,临了要?走了,火车票的钱也全是从她这拿的。
前几日沈玉兰情绪不好便一直没心思?查看自己的财务状况,直到今日屋主上门催讨下一个月的租金,她才不情不愿地打开了她平日里放钱票的手绢,没想到手绢一打开,里头居然只有八块钱了,而这院子的租金得十二块钱,就是不吃不喝,这钱她如今也凑不齐啊。
还不等她开口赊账,屋主便看出了她的落魄,直接捞起她的铺盖卷就往街上扔。
“嘿,租不起院子你早说啊,之前充什么大头鬼啊!”
“高?价租院子,我还以为你很?有钱呢!”
“没想到才两个月就租不起了,你知道我找租客有多麻烦嘛,悔死我了,早知道你就租两个月,我当初就该把院子租给另外一家,人家租金出得是没你高?,可好歹能稳定点!”
屋主本就是泼辣蛮横的人,此刻根本不给沈玉兰说话的机会,三下五除二地把她连人带东西全轰出了小院。
院门一锁,就是沈玉兰在外头叫破了喉咙她也毫不理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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