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当她走到半道时突然听见了河道里传来一阵熟悉的呼救声。
“暮夏!”
当秦竹韵借着月色看?见河道里挣扎的那个身影穿着的是和姜暮夏今日?一模一样的衣服时,她什么也顾不得了,衣服都来不及脱便跳了下去。
虽然河道不算深也不算宽,但大冬天的身上的大棉袄吸足了水分沉的不行。
在挣扎了三分钟后,秦竹韵才?把姜暮夏拉上了岸。
上岸后,两人被大北风一刮,冻的连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干,干娘,谢谢你?了。”
姜暮夏从未有过如此的感激一个人,在黑夜且无人的刺激下,这回落水的恐惧远远胜过上一次。
她差一点就以为自?己真的要嗝屁了。
“快别,说,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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