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灏，你到底是什么人，你骗得过别人。骗不过我。你也真是聪明，身为警察居然是通职者。我不知道你还有什么危险的想法。不过我警告你，还是不要挑战法律，要不然你一定自食其果。”
“法律？你懂法律？”
“当然！”
“不！你不懂，那些所谓的法律，就是限制普通的人。对于一些人来说，法律根本没有用。”
“是吗？”
“如果法律有用的话，我也就不会存在了。”
我摇头苦笑，虽然那男人嘴里没有明确的承认他就是通职者大R，可是跟我聊天中，也默认了他就是大R。
“但是你也真够狠的。”
“人不狠！站不稳。”
“但是你害死离了很多无辜的人。”
“没有办法，从古到今，冤死的人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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