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出城倒是比预料中的要顺利许多,他们原本以为,那陈宣统定然不会如此就善罢甘休。
毕竟在陈天宝死的时候,那陈宣统眼底的恨意和杀意,几乎都要溢出来了。
一行人离开淮北,在淮北城外二十里地的树林之中停下歇息。
如影正在替叶挽歌将脸上的易容卸掉。
这幅模样自然不会带回汴京了。
叶挽歌一边仰着脸给如影卸妆,一边看着秦非夜说道,“看来,是我们低估了陈宣统,此人倒也没有那么莽撞。”
“此人看着不像是会如此冷静之人。”秦非夜摇摇头,他始终觉得,陈宣统这个人,睚眦必报。
他刚刚痛失爱子,不可能就这么忍下这口气的。
“我本来也这么想,看他之前的眼神,仿佛是要将我们生吞活剥似的,我还以为他一定会派人伏击。”叶挽歌也赞同说道。
“不过我们已经走了这么久,也没见有人追来或者埋伏?或许是定北侯敲打他了?定北侯那个人,虽然倨傲了一些,但是看着野心并不大,他只是偏居一隅,对朝廷和皇家尚有敬仰之心,可那个陈宣统……却是在淮北出生,极少接触皇权,对朝廷可没什么敬仰之心。”
叶挽歌想起陈宣统那眼神,当时的他,若不是定北侯及时赶到,大概已经动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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