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二爷这样的人说是下人那可是大材小用啊,我与王爷,最是欣赏识时务为俊杰之人,也最欣赏你这等会做人的人,不过如今……定北侯尚在,少城主这个位置,只能是陈宣统啊,唉,我也只是在可惜,罢了罢了,今日我说得有些多了,陈二爷,我们该告辞了。”
叶挽歌挥挥手,一副十分惋惜的模样。
陈宗辉脸上挂着笑意,笑盈盈的目送着两人离开,眼底的深意,或许只有他自己懂。
……
“今天好累啊,终于可以回家了!”叶挽歌走远了才伸了个懒腰,转了转有些酸痛的脖子。
说实话她向来不习惯跟这些人打交道的,打起交道来,可费劲。
今儿个算是累坏了。
“你哪里疼?回去我帮你揉揉?”秦非夜的大掌覆在叶挽歌的肩膀上,力道均匀的替她捏了捏。
叶挽歌睨着瞪了秦非夜一眼,打开他的手,“寂王殿下,这光天化日之下的,你注意下影响啊。”
秦非夜脸皮颇厚,神色不动的说道,“我替我媳妇按一下肩膀,如何就是影响了?”
叶挽歌险些笑出声来,她看着眼前易过容的秦非夜,拍了拍他的肩膀,“请你看看你现在的模样,再看看我现在的模样,再说这样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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