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那些使者却一直不依不饶,甚至对这些女人用强,虽然最后使用金银做为补偿,但是,对这些女人已经造成了无法弥补的伤害。”
薛仁贵神情古怪的憋了半天,才研究出来这么一套说辞。
“有没有将那些放肆的使者拿下?”
赵寅抻了个懒腰,风轻云淡的出了门。
……
“赵国公,事情不是这个样子,这里面一定有蹊跷。”
刚刚走到官驿的门口,赵寅就听到夏耐垂袋子慌乱的辩解声。
“哼!事实摆在眼前,莫要狡辩,念你是大唐友人,且事情与你无关,本国公不难为你,再敢出声,同罪处理。”
对于夏耐垂袋子的话语,长孙无忌不削一顾,直接挥手让侍卫将倭国的使者押走。
“敢问赵国公打算如何处置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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