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迹官场这么久,他最是会揣度人心。
皇上为了保全自己的面子,肯定是不能与百姓计较,那么这个恶人也就是由自己来担当了,正好也能出口恶气。
门外的侍卫得令,立马冲了进来。
卧槽,来真的啊!
酒是人酿的,大不了以后再酿就是了,先保命吧。
“谁说本驸马是口出狂言了,我要是真有这酒呢?”
侍卫立马定住不动了,面面相觑,等待进一步的指令。
他刚才说驸马?
假冒驸马可是死罪,现在竟然没有人要砍他的头。
也就是说他有可能真的是驸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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