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问“那群人鱼为什么会放你走？”
衔水不回答他的问题，只是自顾自说着“那天船上发生了跟今天这条船发生的一模一样的事情”
衔水问“这件事是李年告诉你的吧？”
“嗯”傅城示意他继续讲。
“那好，之前的事情我也不给你讲了，跟李年说的差不多。但是后面的事有点偏差。”
“在海上漂泊几天后遇到的那个人，其实是一条人鱼的爱人。他辛辛苦苦逃出那条人鱼的牢笼，逃到海上想要求救。却被那个不长眼的船员打死了。”
“因为我们做的都是违法生意，怕被抓很正常，可以理解。但是那条人鱼不可能管我们什么原因才打死他的爱人”
“没安稳几天，船上的人就开始持续做噩梦，有些甚至出现了幻觉，见人就打，见人就骂怪物。”
“一看局势越来越难控制，船长就命人把那群疯掉的人扔进海里喂鱼，其他人一看船长一点都不惜人命，一个两个也都消停了。”
“但后来，我发现船上的人越来越不对劲，有些人的影子也变得怪异，我亲眼看到，一个船员拿了个水杯，但他照在地上的影子却拿了一把小刀。”
“当时我觉得我是在海上漂了太久，而且又受之前那群人的刺激，所以也开始发疯了。我没有做过噩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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