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来,就想站在道德的制高点。
“伤了脚,要治疗啊···”宁秋垂眸看着手指,漫不经心的。
“对对对,要是不及时治疗,他就要残疾了。”
“他不是很威风吗。曾经啊,我被宁嫣从楼上推下去,也是折断了腿,他亲眼看到是宁嫣推的,可置之不理,还淡漠的说了句,断腿而已,又不会死。”宁秋轻笑出声,眼神比看陌生人还不如,“如果不是还有点良心的保姆打电话叫医生,我现在就坐在轮椅上了呢。”
她每说一个字,宁母的脸色就是苍白了几分。
而宁嫣已经颤抖着嘴唇,努力减少着存在感,突然有些后悔过来了,讨不到任何好处,还自取其辱。
“那,那都是过去的事情了,而且你现在还好好的,可是你哥哥他现在就躺在手术台上···”对上宁秋那冷漠如冰的眼神,宁母心头一窒,还是硬着头皮说出口了。
是个人,都说不出这种话来。
别说几个孩子气得想杀人,就连旁边要看似的宾客,那都是觉得反胃恶心。
他们怎么都想不到,曾经的宁家人原来那么恶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