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延坐在自家客厅的皮沙发上,右手握着一支红笔,左手无意识地翻着一本厚厚的高中数学竞赛题集。台灯的光昏黄,照在他眉骨分明的侧脸上。
他今年三十四岁,市重点中学的数学骨干教师,结婚五年,妻子周慧心在银行做客户经理。两人一直没孩子,周慧心把这事看得很重,却始终怀不上。
薛延表面配合,心里却渐渐麻木。最近半个月他们没做过爱。周慧心总是加班,回来倒头就睡。薛延也习惯了用手解决。
门铃在下午三点整响起。
他起身开门。门外站着白伊伊。
女孩十七岁,高二,因为高中竞赛数学没拿奖,家里才请了薛延做家教。
她今天穿浅蓝色校服裙,白衬衫最上面两颗扣子解开,锁骨清晰。低马尾,碎发贴在脸颊。皮肤白得几乎透明,嘴唇天生微微红润。她抬眼看他,声音清脆里带着一点怯:“薛老师,我来了。”
薛延侧身让她进来。白伊伊换了拖鞋,书包放在茶几上,坐到他对面的单人沙发。裙子被她不经意往上拉了些,露出一截白嫩大腿。薛延的目光在那截腿上停了一秒,随即移开。他告诉自己只是学生。
“今天先讲数列。”他声音平静,打开课本。
一个小时过去。白伊伊听得认真,偶尔皱眉,笔在纸上飞快演算。她会凑近一点,身上淡淡的沐浴露香气钻进他鼻子。有一次她伸手拿橡皮,手臂不小心碰到他的手背。两人都僵了一下。
“对不起,薛老师。”白伊伊小声说,脸微微红。
“没事。继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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