督察说赵铁的能力不是没有，是登记。他签谁的名字，谁归他。九年前他自己把名字签在开除令上，把自己封了。
我说我不记得签过。她说她不记得的人多了。
她把笔递给我，说三十个人的账登记完了，按规矩，队长签最后一笔。
我签的时候手抖，签的是赵铁。
签完，我后腰那道旧疤发烫，桌头那套装甲胸口自己亮了一下。
赤练光脚踩我鞋面，说她师父压的档案里还有一沓，三十个人的，压在全城战后废墟。
督察把旧红缎带解下来，缠我胳膊上，说这只是第一批。
她说全城扫完场的英雄三百多个，明天起排队，登记的方式队长定。
我说我这仓库睡不下。
铁鹰把门闩落下来，说：睡不下就排队，三百个人的账，九年的账，在这间屋里算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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