悠太和阳菜坐在客厅沙发上，电视开着，声音不大，只是背景音。两人聊的都是些再普通不过的情侣话题——课堂、社团、未来的打算、下次要不要去哪里吃饭。阳菜笑得自然，偶尔靠过来，他也配合地回应，点头、微笑、附和。
一切都很「正常」。
直到阳菜站起身，伸了个懒腰：「我去一下厕所。」她转身进了走廊，脚步声渐渐远去。
悠太的肩膀却在那一刻微微一松。
手机震动了一下，他低头看了一眼，明明只是广告讯息，却还是顺势站起来，语气自然得像早就排练过：「我接个电话。」
没等回应，他已经走向门口，轻轻关上门。
夜风一吹，他才真正松了一口气。他靠在墙边，从口袋摸出香菸和打火机，动作熟练又隐秘。火光亮起的一瞬间，他下意识侧身挡住，像是怕被谁看见。
第一口烟吸进肺里，他闭了闭眼。
就在这时，後门被推开。
翡翠拎着垃圾袋走出来，动作安静，像影子一样。她显然没预期会看到人，只在门口顿了一下，视线落在悠太手里那根燃着的菸上。
她的眼神没有惊讶，也没有责备。
只是冷冷地，带着一点不屑，扫了他一眼。
那眼神像是在说：原来你也是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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