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种被吵醒的迷茫懵懂，和随即确认身边是谁之后的安顿。
然后那双眼睛又闭上了。
脑袋往他颈窝里更用力地一抵，蓬松的白发蹭着他的下颌，像从前拱他一样。
约兰低头看着胸前那颗白色的脑袋。手指还搭在那人的头发上，触感比之前蓬松，比之前长，也比之前顺滑。他下意识地捻了捻，指腹碾过几根发丝，感觉到一种丝绒的柔软。
青年的呼吸平稳了下来，好像又睡过去了。
约兰睁着眼睛看了一会儿天花板。
大脑里数个模块在同时运转：生物性状突变的触发条件、骨骼结构重塑的能量消耗、大脑皮层意识是否保持连续，以及……
他低头又看了一眼。
这个人的脸长得确实很好。
然后他继续躺着，等着晨光从窗帘缝隙里渗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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