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失去声音是这种感觉。
他也曾有过这样的时候，而且不只一次。
第一次看见郑允鹃。
最後一次看见郑允鹃。
蒋畅真都在那一瞬失去语言能力。他彷佛成了襁褓中的婴儿，只能挥舞小小的双手，呢喃不成句的字汇。
啊，咿，呀。
「放心，背着政府，你一定找得到我们。先睡一下，醒来後，一切都会不一样。」
青年的手覆上蒋畅真的双眼。
视野陷入黑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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