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歹应该要再给人一点点的希望啊,不然到底让人如何能够一直支撑下去?
苏雪蓦然转头看向五号:
“不然换医院吧。”
“前面我听三号提到的,德国不是有个什么海德堡医院治疗这类病症也有很深的研究吗。”
“去那边试试,说不定有机会的!”
语气充满殷切与希冀。
但五号却是轻轻摇头:“没有差别的,听说整个医学界对奥森默尔的研究都只是到了这一步,暂时没有哪家医院获得真正实质意义的突破,圣爱丁伦……其实已经做得很好了,去海德堡无非也只是接受其他一些新的临‘床’试验‘药’物,对已经接受这边圣爱丁伦的临‘床’试验‘药’物体系的包子来说,贸然尝试其他类别新‘药’物反而可能会有更大风险。”
说的是‘药’物的不适‘性’。
而这种风险,在最近这短短两天时间里便已经在‘女’孩儿的身得到了最直观的体现。
苏雪哑然无言,随即眼圈止不住再次红了起来:
“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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