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我跟江舫下出租车时,暮色已经笼了下来。
我拽住往家门走的江舫。
江舫回过头。
眼神询问怎么了。
“……你,”江舫赶忙抱紧我,抢在我开口之前飞快道,“你不能走,你今晚留下来……”扎进我颈窝,委屈小可怜,“衍衍,老婆。”
我感觉自己有些作。
跟梦里江舫的老婆很像。
我摸了摸江舫脑袋,压下心中的笑意,清了清嗓子道:“谁说我要走了,可,”极力忽视发烫的面颊,一本正经问,“有客房吗?有……我的衣服吗?”
我真作。
明明知道有客房,也知道有我的衣服。
还这么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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