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或者,那是我曾经的记忆。
江舫一个人抱着小被子,凄凄惨惨悲悲戚戚蜷在沙发上。
哒哒哒。
脚步声自楼上响起。
有人从楼上下来。
江舫睁开眼睛。
听到由远及近的脚步声,翻身而起看向楼梯。
瞬间从蔫巴地里黄变成水灵小白菜。
幸福得快哭出来:
“老婆。”
被江舫唤作老婆的人,也就是跟我长着同一张脸的人惺忪着睡眼,听到江舫的老婆很嫌弃,可嘴角却高高翘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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