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衍如愿地做了一场酣畅淋漓、欲罢不能的运动。
待日上三竿,不,是临近中午。
浑身酸痛,重度伤残的裴衍才醒了过来。
醒来第一件事。
饿。
消耗过度的裴衍怏怏地歪在宋商的怀里。
如饥似渴地吃着宋商投喂的饭菜。
“商商,”裴衍了口宋商的唇角,有气无力地控诉,“你就不会……轻一点。”
宋商低低地笑:“不会。”
裴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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