鸨母陪着笑脸站出来说,“今天姑娘身上不舒服,请贵客下次再来吧。”
杜春早就没有了耐心,听见这话更是气的仰倒,抬手就摔了手里的茶盏,鸨母脸色一变,嘴里大叫着,“杀人啦,救命啊。”突然间,屋里就多出了七八条壮汉,手里还拿着棍棒,将杜春围在中间。
杜春从小修炼,手上也有点功夫,但是他既无法像素九那样御剑伤人,也没办法凭借赤手空拳撂倒七八条壮汉,他手里的符篆法器也只能针对阴邪之物,却治不了这许多活人。
这其实也是高级妓馆的老把戏,遇到了无权无势的人,就算有钱也见不到姑娘,还要被打出去,那么之前吃酒席,喝茶,打赏,请枪手,花出去的钱就白费了。
杜春无法,只得被人架了出去,但他也不是好人,出去之前偷偷在红袖阁里放了一枚聚阴符,就想看见这家人慢慢地倒霉。
却不想,那一张聚阴符第二天就被人破除了,因为跟那女人相好的人里,有人身上戴着避邪的灵玉。
躲在暗处观察这一切的杜春差点冲过去把戴灵玉的小子抓过来打一顿,但是碍于那人的身份,终究只能作罢。
经过了此番遭遇,杜春的心情变得越加阴沉起来,他还记得自己原本只是一个农家子弟,小时候一颗糖对他来说都是珍贵之物,后来他跟了师父学道,日子才慢慢的好起来。
可是玄修要过好日子,还是要跟达官显贵打交道。
那些权贵虽然表面上对他们很客气,但是心底却并不将他们当成一回事儿,有求于他们的时候还好一些,无关紧要的时候,也不过当他们是呼来换取的高级奴仆。
偏偏这些权贵身上一般都有浓厚的气运,玄修面对他们的时候也多半无可奈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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