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蔻蔻,我觉得你在无理取闹。”卓杨说:“你不能用一个个案来推论所有女人的心理,更不能用它来推论蜜黛儿。奥斯陆的那个女人明显心理有问题,她是个疯子,是个变态。蜜黛儿是变态吗?”
“她是的!所以恋爱中的女人都是变态,都是疯子。”
“你就不是,你和我恋爱的时候是仙女,你只有现在才像个疯子。”
“我就是疯子,我没办法不疯。我的未婚夫在拼命批判我,我的未婚夫在竭力袒护想杀了他的女人,我真的要疯了。”
‘砰!’卓杨一拳砸在檀木书架上,没有去在乎还要弹钢琴的手指。拳锋出传来剧烈疼痛,手背上留下了斑斑的血迹。
“你太不可理喻了,你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情绪失控的人会口不择言,蔻蔻没有看到卓杨打破了自己的手背,她只看到他表现出来的攻击性。
“你讨厌我了,对吗?或许你不是无原则偏袒蜜黛儿,你是有原则,因为你喜欢她,你觉得蜜黛儿比我好,她比我更懂你?你袒护她是因为你爱她,如果不是因为道德制约,你也许已经和她在一起了。”
卓杨转头看着蔻蔻,这一刻他突然觉得她很陌生,似乎从来没有见过她。
“……在巴西的时候,你和她发生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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