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好的，谢谢教授指导，我会完成的。官话说的一套一套的。真是气死我了。”
“之前我问你想不想继续深造，你说你不想，现在终于想开了？”
“想开了。”男生说。
面前的这个小老头曾经带过男生本科好几门专业课，在学业方面给予了他很多帮助，更是他毕业论文导师，对他一直非常看好，在校期间一直鼓励他毕业后直接申请直博，只是男生不打算继续深造便拒绝了。后面见到男生疑似学业上自暴自弃还找他谈过好几次问他是不是生活中遇到了什么困难，却从他嘴里撬不出半句话。
“我看你是完全没想开！成绩那么差还打算申请A大的硕士，还特地赶在申请时间快截止的时候发申请，要是被拒了呢！你们一个个的，一个说热爱学术毕业后打算直博结果却突然跑去其他教授门下，一个好好写着写着论文突然一下不见人影，临到末了终于想起我这个教授，想起来要读研了。用你们华国人的话说都是些活祖宗。”
听到教授话里的意思，男生不免有些诧异，“您是说，谢他选了其他导师？”
谢曾经是他在A大本科时期相熟的朋友，也是他，在毕业前撞破了他和男人之间的事情，男生至今还能回忆起对方撞见他时面上流露的惊愕和……鄙夷之色。
也是在那一刻，他再清楚不过的意识到，满身污浊的自己已经彻底无法回归正途。
自那次事件之后，男生自觉无颜见人，便主动和对方断了联系，没想到如今却从教授口中听到对方的近况。
“别提了。”教授摆着手不愈多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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