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明从来没有遇到过这?样的信徒,他呆滞了?一秒。
而因为?这?,高处俯视的神明们?也没有发现,莱茵的视线落点非常奇怪。
他的银眸内映出的只是色彩单调的神像和背后的殿墙,但莱茵微微上仰着头,竟像是准确锁定住了?神明们?所在的位置,勾勒出了?……他们?的轮廓。
谢闲唇边勾着笑?,恰时注意到了?这?个异常。他在方才心随意动,从神像中脱离了?出来。
此刻一个银色轮廓人?影斜倚在神像边,烛火的边缘,神色慵懒、满不在乎,似乎一点儿也没在乎被神侍者们?细细擦拭清洗的神像带有的尊贵意义,也不在乎这?在任何一个神侍者眼里都是亵渎神明的大?罪这?件事。
毕竟,他当着这?满天神明的面亵渎他们?的神像,也无一神明发现一丝一毫端倪。
——他夺来的欲望神格是很?特?殊的东西,哪怕只是三分之二的它,位格、权柄也大?于这?些神明们?拥有的神格。
所以他们?被死死蒙在鼓里,连他的一点行踪都捕捉不到。
怪不得这?么拼了?命的,要将他拉入神明执掌的区域。
想?借助东道主的优势来压倒他吗?神明的手?段,就这?样了?吗。谢闲想?,轻轻打?了?个哈欠。
问话的神明不知道他们?已经被怜悯了?一会儿,他将莱茵意味不明的沉默解释成?了?信徒的不可置信、呆滞,又加重喊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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