愧疚、罪恶、无力、迷惘、钻牛角尖……陈思琳最後选择用很不负责任也是最没种的方法—不告而别、消失蒸发在郭薏葶的生活里。
「我开了一间面包店。」陈思琳细声说出。
郭薏葶双边嘴角扬得更高说:「原来你这两年跑去学做面包?」
陈思琳含蓄笑笑说:「算是吧……但那是意外的……」便咬咬下唇大略说这两年怎麽过。
一开始离开时她回到台北老家,幸好她的家人支持她,爸爸知道nV儿的遭遇给她一笔钱要她到处旅行散散心,有几个月的时间她到处流浪了一下,突然发现到一件她从未察觉到的事—她根本没有好好旅行过。
她都不知道高雄变得这麽繁华、花莲与宜兰这麽美、阿里山神木倒了、在地美食小吃这麽多、日月潭竟然有这麽多外国观光客。她又去一趟日本跟泰国,这种早就该知道的事她却在当时才领悟到—世界好大啊。
大到……她并没有到无路可去。
差不多是在旅游期间慢慢戒掉酒,不过戒一半而已啦。所谓的戒一半是不再过量变神经病,而是细细去品嚐。她在日本时想起了风藏,在银座找了一间风格与风藏很像的Bar进去喝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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