姒娘从一旁的架子上取来一块木尺,尺子一头的颜色比另一端深了许多,不知道沾了多少淫水才染成了这样的颜色,这板子一看就知道调教过许多人。
姒娘拿着这根教尺晃了晃,走到溪允面前,挥起尺子就将他发硬的奶头狠狠拍进了肉里。
“嗯啊啊啊~”痒了许久的奶子被这样一打,第一反应不是疼,而是总算解了痒,“骚狗的奶子好舒服~嗯啊啊~求求你...继续打,打骚狗的奶头~”
溪允哭得一脸都是泪,旁边的知风和知云在心中感叹这人比想象中的还要骚浪,根本没怎么调教就汁水四溅,骚言浪语一句接一句,简直就是天生的荡夫。
姒娘如他所愿挥起教尺又拍了下去,随后就是疾风骤雨一般的拍打,尺子落在皮肉上啪啪作响的声音响透了整个房间,溪允翻着白眼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如同半截小指一样的奶头被不断拍扁,乳房也连带着被打得又红又肿,可是姒娘偏偏一直对着他的一边的奶子折磨,另一方还粉嫩嫩的翘着,在空气中颤动着乳肉,奶头止不住发痒。
溪允感觉自己一边乳房快被拍烂了,想求饶,但另一边又瘙痒难耐希望她继续扇打。
“嗯啊啊~姒娘,骚狗...受不住了...疼~别打这边了...”
姒娘用教尺的尖端将被抽红的奶头狠狠的戳进了奶肉里面,溪允痛得淫叫一声,脚尖绷直,肉逼里面直接射出了一大股骚水,他被打奶子打到潮吹了。
溪允高潮过后仰着头,张着嘴巴大口大口的呼吸,香软的舌尖吐在唇边,简直像被玩坏了一样。
“剩下的交给你们。”姒娘把教尺扔给知风,然后用上号的丝帛擦拭了一下手,“这条骚狗以后就交给你们两个带了,今晚接客带着他,让他看看你们是怎么服侍客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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