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遵命!”这名将领提着陈文的脑袋,离开了这里。
剩下的将领围了过来:“大将军,现在我们怎么办?”
刘信达咬牙切齿地道:“按照原计划,开始行动吧!我这几下子,可不能白挨,总得十倍百倍地找回来。”
湖南,益阳。
丁晟结束了一天的功夫,有些疲乏地回到了后院之中。与石壮当面对上,对于他而言,是一个极大的考验。
在益阳,湖南观察使府几乎是精锐尽出,五万战兵分布在上百里的战线之上,与北唐军队对峙,而在五万战兵的身后,是多达十余万的民夫,青壮,正是不停歇地为这些军队运送着各种各样的后勤补给。
这对于整个湖南观察使府而言,是一个巨大的经济负担。对峙这大半年,湖南观察使府已经捉襟见肘了。不得不在年关将近的时候,再一次地向百姓加征赋税。
湖南人彪悍善战,性子狂野,可也不是那么好惹的。在官军控制严密的城市周边,平原之上还好说一些,但在大山之中,乡野之内,反抗已经此起彼伏了。税吏,成为了湖南观察使府中最为危险的一个职位,因为谁也不知道今天下乡去收税之后,还能不能活着回来。
以致于每一天这些税吏在早上出门之前,都会与家人做最后的告别。
要么被走投无路的暴怒的乡民干掉,要么,因为完不成任务,被上峰以失职干掉。他们别无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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