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了只怕就是肉包子打狗,再也难得回来了。
至此以后,李泽便再无半点其它的意思表示了。
向峥曾听父亲说过,他们中的某些人,到现在为止还有人在长安活动,希望得到李泽的某种承诺,但却一无所获。别说见到李泽,连李泽麾下的那些重臣,他们都不得其门而入。
正是因为长安朝廷这种决绝的态度,才让这些节度使在无奈之下,聚集于广州城中,为自己的未来,一齐商议一个办法。
哪有其它的办法可想?
只有一条路,那就是武力拒统。
谁的拳头硬,谁说话的声音自然就大一些。
外头哐哐作响的甲叶碰撞声,将向峥的思绪从今天酒宴的回忆之中给拉了回来,他放下空了的汤碗,坐直了身子,眼神凌厉地打量着从外面鱼贯而入的两排将领。
“陈绪呢?”他鼻孔里冷哼了一声,“怎么还没有来?”
率先跨进门来的一名将领躬身道:“将军,陈绪今日午间吃坏了肚子,半天时间,倒是上了七八趟茅厕,现在身子软得跟面条一样,只能向将军告假了。”
“怎么向勇也没有来?莫不是也吃坏了肚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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