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突然想起了自己统辖下的左武卫。
他是左武卫的最高军事长官,但左武卫的义兴社总负责人,却并不是他,而是朝廷派遣的监察官。
每一个月,左武卫都会集中所有的义兴社员进行宣讲活动,即便是他,也不能例外,这样的宣讲会是必须参加的。
如今的左武卫,军官九成以上,都是义兴社员,普通的士卒之中,义兴会员,亦占有相当的比例。
军营之中,到处都张贴着义兴社的宗旨之类的标语。
这与那些宗教到处宣传教义似乎有着异曲同工之妙。
不同的地方在于,一个是虚幻的,另一个却是扎扎实实的在人世间践行着。义兴社不要百姓奉献,相反,他们在努力地为百姓做着力所能及的事情。每到春耕秋收的时候,义兴社会组织人手去帮着百姓伺弄庄稼,水涝旱灾的时候,义兴社会组织人手去抗洪抗旱。
当了几十年军人的李存忠,很清楚早年军人与百姓,似乎天生就是对头,百姓怕当兵的,有时候比怕匪徒还要多一些,但现在,这种情况再也不复存在了,至少,在他驻扎的甘州,这种情况完全被颠覆了。当地百姓信任军队,信任官府。
甘州百姓原本也是信奉宗教的,但现在,却是越来越多的人不再信服了,义兴社在与宗教争夺民心的无声战斗之中,已经取得了决定性的胜利。
而这,不得不说是义兴社数年如一日的苦功。
似乎薛平说得还真有道理呢?
说到了义兴社,李存忠突然想起来他们代表团低达长安之后,筹委会给他们下发的一些简报中的内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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