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平点了点头。
“这些东西,你现在恐怕还不太懂,不过你只要记着就好了,随着你年龄的增长,你会慢慢地体会到这一点的。这个刘信达,便是一个活生生的教材。”石壮微笑道。“战争从来都不是目的,而只是手段。有时候,如果其它的手段能达到战争同样的目的的时候,那么,便没有必要通过战争来实现这个目标。因为战争,终究是杀敌一千,自损八百的事情。伤害的,不仅仅是己方的士兵,还会涉及到很多其它的东西。所以,不到万不得已,便不必通过战争来解决问题。”
石平道:“所以现在明明我们大唐有了击败南方联盟的实力,李相也不准备全体动员,大举与南方发动全面战争,而是想要通过一些其它的手段来实现一统天下的目标是吗?”
石壮大笑起来:“李相就是这么想的。不过呢,仗肯定还是要打的,但那时肯定已经到了最后时刻,一场或者几场战事,便可以解决问题,这样,能将对这片土地的伤害,减到最小。”
“应当是这样的。”石平道:“我已经读完了李相的国家论,民族论两本书,用李相的话来说,南方的人,也是我们的同族,同胞,都是大唐的子民,大家本来是一家人嘛,是兄弟相争,所以,可以通过其它的一些手段,来慢慢地解决其中的问题。”
“不错不错,你能领会到这些已经很不错了。不过李相的国家论,民族论,可不仅仅局限于此!”石壮点头道。
“刘信达可以放过,因为他有可能为我们创造其它的价值,但向真就绝不能放过了,因为他只会给我们带来伤害,是吧?”石平又问道。
“自然。”石壮道:“我们与向氏之间,是根本性的利益冲突,双方没有缓和的余地,是典型的不是你死,就是我亡。所以与他们,除了战争,没有别的办法。走吧,儿子,咱们去广水,去终结这场战役,打完了这场仗,你老子我也该歇息一段时间了!”
“等打完了这一仗,小娘也会给我添个弟弟或者妹妹了,父亲这么着急结束这场战事,是想回去看着弟弟或者妹妹出世吗?”石平问道。
石壮大笑起来:“好小子,真是长大了,敢跟你老子开玩笑了。”
“我当然长大了。”石平挥了挥手里的马槊,“可是你始终不允许我上阵领兵作战。便连梁晗叔叔都说我的武艺是上上之选了呢,他想赢我也不容易呢!”
“胡说八道!”石壮笑道:“你梁叔叔真想收拾你,不过是三招两式,平素他是逗你玩呢!再者,李相可是已经规定了十六岁方才成年,才能允许参军,务工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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