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方坐视我们失败的话,于他们可没有什么好处!合则两利,分则两败!”孙桐林争辩道:“我相信他们不会看不到这一点。”
“别忘了,大梁是打进长安抢了李唐的皇位的。”盛仲怀道:“觉得也打着大唐正统旗帜的广州朝廷会认可大梁?即便心里明白这一点,行动之上也绝不会支援们的,李泽打垮了们说不定正合他们的心意,如今向训踌躇满志,正想与李泽决一雌雄呢!”
“所以?”
“所以,三殿下唯一的道路,就是去帝号,向广州朝廷称臣,支持广州朝廷为正统,斥责武邑李恪为假,如此,广州朝廷才有可能真正地接纳们。因为大梁的这一作法,对于他们来说,在政治之上影响重大,有助于他们争取民心民意。大唐周报也是看得吧?这一段时间以来,广州朝廷在民心民意的争夺之上输得一塌糊涂,如果三殿下来这一招,对于他们来说,无疑是雪中送炭!”盛仲怀分析道。
孙桐林被盛仲怀的分析说服了。
“可即便是如此,广州朝廷又如何支援我们呢?现在我们被武邑军队已经差不多给完隔绝了,唯一有可能的便是们支援,但现在这天气?”
盛仲怀倒了一杯酒,轻轻地抿了一口。
“去帝号,向广州称臣,这是第一点,第二点,放弃长安,退出关中!”
当啷一声,孙桐林手中的酒杯落在了桌上,美酒洒得到处都是,酒香四溢。
“可惜了,这酒可真不便宜!”盛仲怀摇头道。
“去帝号我觉得陛下可能接受,但放弃关中,长安等地,只怕陛下就完不能接受了。”孙桐林道:“没了关中,长安,陛下还剩下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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