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德狼骑如同一柄烧红的火钳,轻易地便捅进了前面涌来的向氏骑兵之中。
老迈的向据手中的刀还没有来得及举到最高处,眼前便寒光涌动,成勇一刀斜斜劈下,准确地将他的脑袋连带着半片身子给砍了下来。
两马交错,成勇已经变成了一个血人儿。
百柄斩马刀,犹如一个滚滚转动的刀轮,切瓜斩菜一般地将挡在他们前进道路之上的向氏骑兵斩下马来。
这批向氏子弟兵并不怕死,因为他们已经将自己当成了一个死人,所以即便面对着成德狼骑,他们依然勇敢地冲了上去。
但力量上的鸿沟,装备上的巨大差异,却永远都不是勇气可以弥补的。
这就像在后世,无数的勇敢的军人手持着大刀长矛骑着战马向着拥有马克沁机枪的对手发起冲击的结果一样,除了抛洒下一路的尸体,遍地的鲜血之外,对于实际的结果,并不能起到什么改变。
一个冲锋,两千余向氏骑兵便被从中一剖为二,而在成德狼骑冲过的道路之上,到处都是支离破碎的人马尸体。
死去的,没有一个人能有一具完整的尸体。
成德狼骑一分为二,各自分出五十骑,向左右两边绕出了一个不大的弧线之后,已是掉转头来,形成了两个小型的攻击矢形阵容,再一次向着对方发起了冲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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