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边响起了羽箭的声音,那是堡顶的弩手在回击。
从盾牌底下瞧过去,七八十步外的那些抛石手们,栽倒了十来个,但马上,又被补齐了。
不等他再想瞧个仔细,坞堡的边缘入,一只手搭上了上来,紧紧地抠住了垛沿,不假思索,他抡起了手里的盾牌,重重地砸了下去,虽然只是一块包了铁皮子的木头,但砸在手指上,效果还是很显著的。那人松了手,跌了下去。
重新将盾牌顶在脑袋之上,崔大郎探首向下,手里的长枪猛地戳了下去,一个正仰着头手脚并用向上爬的罪奴被这一枪正正地刺在面门之上,哼也没哼一声,撒了手呈自由落t跌了下去。掉在一堆尸t之上,ch0u搐了一阵子,便没了动静。
战事b先前任何一次都要激烈得多。
耳边传来了熟悉的声音,听到了同伴在惊呼,也听到了身边有人摔倒在地上。
这一次的伤亡不少啊。天空之中的那些飞石,威胁还是太大了。碗口大的石头,飞越七八十步的距离落下来,当真砸在人身上,就算有头盔和半身板甲,也并不足以保证安全。如果运气不好正中脑袋的话,崔大郎不觉得存活的机率有多大。
突上来的罪奴越来越多,而目力所及之处,坞堡之下的敌人也更多了。
“大郎,用那玩意儿吧?不然我们就麻烦了!”身边传来了杨三焦急的声音。
崔大郎迟疑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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