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长史如此辛苦,何罪之有”朱友贞奇道。
“我打着殿下的旗号,卖了不少官儿”徐想道“不过都不是实职,只是一些散官名头,还承诺他们,以后一定会给他们补实缺。”
“卖官”
“对,卖官,筹钱”徐想道“只要是打出水的井,每口井,我给他们补助五十贯钱,这钱,想来三殿下现在是拿不出来的,所以我就打了这个主意,将卖官儿所得的钱,全都用在这上面了。”
朱友贞沉默半晌,才道“非常之时,行非常之举,罢了,这事儿我认了。你是要我回头补发文书吧”
“是,那些人狡滑得很啊,不见正式的文书,不给钱啊现在井已经大面积地开挖了,我正等着米下锅呢”徐想眼巴巴地看着朱友贞。
“你是武宁长史,这事儿,你自己看着办吧下不为例”朱友贞挥手道。
“多谢殿下”徐想大喜“不知殿下召我回来,是有什么事吗”
朱友贞看了一眼屋内的人,道“诸位,长安敬相来了信,事关重大,所以把各位都召集起来,一起来商议一下,也好决定接下来我们要怎么走才更妥当。”
屋里的人顿时都坐直了身子。
“不仅仅是我们这里遭受到了旱情,关中情况更甚,更为重要的是,关中诸地,不但有天灾,还有。”朱友贞摇了摇头“去岁拨下去兴修水利的银钱,大部分落入了贪官w吏的腰包。敬相在信中说,从目前的情况来看,只怕关中今年大部分地方要绝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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