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雨仍在下着,民夫们正把一袋袋的粮食扛到屋里码起来。
“营尉,情况不太对啊,这个村子里,看不见一个青壮,剩下的不是孤儿寡母的,就是七老八十的。”一名伙长走了进来,道。
“没什么好奇怪的,估计是被平卢军捉去当苦力了。”任晓年摇了摇头“你们没吓着他们吧”
“哪里用我们吓,看到我们一个个都不敢说话不会动,我们说啥他们头都不敢抬,更别说回应了。”伙长有些无奈地道。
“给每家发点铜钱,算是我们征用他们屋子的补偿。”任晓年想了想,接着道“再给每家送点罐头啥的安抚一下,说话温柔一点,别粗声大气的。”
“明白了”伙长转身离去。
任晓年回过头来时又被吓了一跳,不知啥时候,那个脸上乌七麻黑的nv人撩开偏厢的帘子站在门边,一左一右两个小脑袋从她的左右两侧探出来,小nv娃娃嘴边还残留着一些果肉,任晓年转头看过来的时候,她正好舌头一卷,将嘴边的果肉t1an进了嘴里。男孩子的嘴角还有血迹,那一口咬得可真狠。
“小家伙,是你咬得我,牙齿崩掉了吧,你可不能怪我”任晓年笑yy地看着男孩子道。
男孩子伸手捂住了嘴巴。
nv人走了出来,福了一福。
“大嫂,我们真不是坏人,是朝廷的军队。要是不麻烦的话,烦请大嫂为我们烧点热水喝。”任晓年道,他知道,此刻说太多的话,反而不会有什么效果,倒不如支使着她去做点事,反而更能让她放下戒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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