箭羽从眼前飞了出去,大弓发力的啸叫声短暂响过,尖锐的箭头转瞬间就落在百步以外的靶心上。如今的我就算无法心无旁骛也能习惯X地将箭S出去。没过几时,箭筒里的箭就全都用光了,正打算扭头去取箭的我看到了款款向我走来的嫂子。
“这几日虽然天气转暖,不过过了午间还是有些寒气,阿照千万要注意保暖。”
yAn光洗礼下的白沙在庭院的地面上连成洁白无瑕的一片,这时的氛围又有些像我初次遇到嫂子的那一日。不变的是我对淀川六郎抱有的疑心直至今日也未淡去,而在这院中见到嫂子的第一眼我似乎就接纳了她。这两年间北条家并未发生什么变故,石高亦是节节攀升,兄长大人也有意在今年与甲斐国联合进攻北边的大国武藏。
“知道了,多谢嫂子挂念。嫂子照顾兄长已分身乏术,我身边有一群下人照看,就请嫂子安心吧。”
我将自己从无边的思绪中拉回来。上面这句回应不是出自真心,嫂子总是关心我,我也心安理得地沉溺于这如母之Ai中。不光是在这庭院,在家里的任何地方,她能时常与我说上两句话,对我来说已为莫大慰藉。我期望她能多表现出对我的关Ai,更希望那种关切曾无与二,最好连她偶尔对我袒露出的真心都不曾给兄长看过。
我边与嫂子闲聊边将手边的箭陆续S出,原先还x有成竹的我却把最后一支箭S到了远远偏离靶子的树g上。我打算再去将靶场中的箭回收起来,可前进的步履蓦地有些踉跄。嫂子似乎察觉到我的异常,她一言不发地走到我身前,面对面托住了我缓缓下坠的身T。
逐渐陷入紊乱的意识最终没有被我拿回来,但我大脑的一部分还清醒着,足以让我回想起自己午膳时饮下的似乎被掺进了什么东西的葡萄汁。眼下头晕目眩的我正靠在雪华身上,我的脸紧贴着她的x口,她身上有洗衣用的石碱和香薰混合的气味。我就这样贪婪地、大胆地肆意倚靠在她怀里,之后迎接我的恐怕便是酣梦一场吧。
一阵恍惚中,雪华大约在抚摩我那被汗水浸Sh的头发,这时将大半个脸倚在她颈窝处的我问道:
“你来到小田原城,真的只是遵照父命吗?”
看不到她脸上的表情,最后听到她的声音时,只有那么一句“就这样睡去吧,阿照”。
我再次睁眼又是在r母陪伴的房中,只是这次醒来后我没有再等到她。随后我也知道了,中午我喝下的葡萄汁里只是掺入了少许清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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