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起莎妮,他的脸上是毫不遮掩的烦闷,偏头不悦的问尤里:“我之前不是让你提醒爱谢尔不要搭理莎妮,为什么爱谢尔依旧和她走那么近?之前甚至擅自带她进入我的私人温室,还弄坏了我的向……花草,如果不是看在你的面子,我一定当场让她们两个颜面扫地。”
听到心上人的名字,尤里的表情也变得郁闷起来,长叹一声,无奈道:“我难道不想吗?可我现在只是爱谢尔的追求者,又不是她的恋人,哪里来的立场去干涉她的交友自由啊?”
“你到底行不行啊?”法斯利姆一脸嫌弃:“这么多年过去竟还是一点进展都没有。”
犹如利箭穿心外加重拳擂顶,尤里差点没被法斯利姆这句吐槽击倒,他攥紧缰绳勉强没让自己从马背上摔下去,捧心咬牙道:“她的追求者那么多,加上还有弗雷德这个家伙横加阻拦,我现在连接近她都没以前那么容易,哪里有机会培养感情。再说!”
常年承受精神压迫的辅佐官试图反抗:“爱谢尔和莎妮都是您的表亲吧!连您这个亲属都搞不定,为什么觉得我这个外人可以啊!”
“因为我就是问题本身啊。”法斯利姆挑眉,好笑的说:“让问题自己解决问题,我的辅佐官可真是‘聪慧’。”
尤里彻底被击倒,举手表示投降。
“殿下,再往前走就到狩猎区了。”
一直安静跟在后面的骑士罗杰突然出声,提醒道:“最近有不少贵族在狩猎区秋猎,我们还是不要靠近比较好。”
“没关系。”
法斯利姆转了转因连日埋头工作而坚硬的肩膀和脖颈,扬起马鞭抽在马儿屁股上,一股脑冲入狩猎区,高声道:“一直伏案工作身体都僵硬了,刚好趁今天舒展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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